服软的语气,老怀痛楚,那一刻,他像个被女儿伤透了心的可怜老父。
但沈婠知道,这不过是他博取同情的方式,求得心软的手段。
为了利益,沈春江连骨气和傲气都可以不要,装可怜而已,又有何难?
沈婠:“如果你把我赶出明达的时候能有这个觉悟,那今天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。”
前因后果,有了因,才有果。
沈春江听懂了,或者说,他再也没办法继续装傻。
“你死了这条心吧!我绝对不会同意!”怒吼一声,狰狞毕现。
不装了。
不演了。
很好。
这才是真正的沈春江,一个完全的功利主义者。
“那就拭目以待……”轻飘飘说完,她挂了电话。
远方山色朦胧,天边乌云翻涌。
要下雨了……
沈春江一通电话,腆着老脸,伏低做小,不仅没能说动沈婠,还给自己找了一肚子气受。
他习惯性去抓烟灰缸,手伸到一半才忽然意识到上午已经被他摔碎,还没来得及换新的。
“可恶——”
咆哮以泄愤。
忽然,肝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剧痛,沈春江脸色发白,下意识抬手按住。
正好江凌推门而入,见状,表情微变。
“沈总?!”
“药……”沈春江颤抖着手指了指抽屉。
江凌快速翻找出来,按照上面的要求倒出两颗,连同水杯一并递过去。
“慢点……”
沈春江吃了药,跌坐在皮椅上,满头大汗,脸色颓败。
足足过了五分钟才缓过来。
“去,把门关上。”他吩咐江凌。
后者这才意识到她进来的时候太过匆忙忘了关门,如果被人发现沈春江在吃药……
她一个激灵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