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句像一股暖流,悄无声息地注入阿狸心间,仿佛所有痛感都在一瞬间脱离身体,只剩下满心的欢喜与雀跃。
一句话,就成了她最好的麻药。
也只有宋景有这个本事。
“……好。”
宋景既然收回了龙纹佩,答应沈谦的事自然说到做到。
不过半个月时间,陆深那边果然消停了。
“哼!这个沈谦还真有两把刷子,竟然能请动二哥出面!”陆深放下电话,表情忿忿。
“老二?”一旁权捍霆忍不住皱眉。
“对啊,我给沈谦使的绊子几乎都被他摆平了,还特地托人转告,请我不要再为难。连‘请’这个字都用上了,你说二哥他图什么?”陆深不明白。
早在大哥去世,他们几个兄弟闹掰,宋景就放出狠话,从今往后再无干系。
这么多年,他也一直按照说过的话严格执行,同在宁城,他从未主动联系过他们,甚至连偶遇都完美避开。
如今却为了一个沈谦,不惜拉下面子找上他,陆深不仅觉得奇怪,还很不爽。
沈谦算什么东西?
二哥这么久没搭理过他,却为这么个恶心玩意儿才肯和他主动联系。
陆深心里,那叫一个酸!
“之前也没听说二哥和沈谦有什么交情啊……”
权捍霆:“没听说,不代表不存在。”
“那就这么放过沈谦?”
“凭你现在的斤两还扳不倒他,玩够了就趁早收手。”
陆深嘴角一耷,小声咕哝:“就知道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……”
权捍霆凉飕飕看了他一眼,敢不敢再大点声?
陆深老实了。
好吧,他必须承认权捍霆说的,还是有那么一丢丢道理。
首先,陆家根基不在宁城,虽然也有关系网,但毕竟没有长居于此的沈家那样盘根错节。短时间内,沈谦被杀了个措手不及,等时间一久,他回过神来,就会进行反击。
正所谓,强龙压不过地头蛇。
其次,陆深想出口恶气,所以针对沈谦,想来对方也是心虚,便由着他胡闹。等这点心虚被消耗得差不多,对方也觉得烦了,那个时候可能就不是现在这样小打小闹黄几笔生意了。介时,儿子受了欺负,老子帮忙出气,光靠陆深一个人想要对抗沈家,肯定更不现实,那陆家会袖手旁观吗?
弄个不好,就上升到两个家族的鏖战。
确实没必要。
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