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这段时间以来,每天都在喝中药。我想着在他消失的这半年时间里,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,这才会导致这样的情况。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状况不如以前,可在性爱上,他却并没有丝毫落下,甚至更胜从前。
或许是心里夹杂着太多的杂念,其实整个晚上我都有些心不在焉。这场由他所主导的床事,我也只是跟个木偶似的,麻木地跟随着他的节奏。
太久没做,底下紧了不少,一开始进去的时候,痛的死去活来,到后来才渐入佳境。等到最后结束的时候,整个人早已瘫倒在床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身上全是汗,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他微微坐起身子,将我揽着靠在他的怀里,顺道,他还靠在床边点了一支烟。
淡淡的烟丝气息,将弥漫在整个房间空气中的萎靡之意驱散了一些。
他没将这支烟抽完,抽到一半就掐灭了,转头对着我说了一句:“我们结婚吧。”
结婚?
我曾无比渴求这个字眼,有时候路上碰到婚车,都会歆羡地看上不少时间。
想当初,我还记得三爷曾对我说,在他从东北回来之后,我们就结婚。
可谁也没想到,后来事情的转折,竟然会发生那么大的改变。
若说在那个时候,我还能无比自信地说,他跟我结婚这件事里,没有其他一丝一毫的算计。毕竟,从始至终,因为我的家庭,我的家人,通常都是我在拖累着他。
可到了现在,真的,就连我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再说出当时的豪言壮语。
我胆怯了。
也却步了。
“好。”可到了最后,我还是点头同意了。
不知是出于私心,还是因为不想让他有所怀疑。
第二天,我如同往常一般去了医院。
随着我到了后,孟岐和秦医生也陆陆续续到了。
两人本都是个大忙人,可现在分明是针尖对麦芒,互不相让。
两个男人同处一室,尤其是这房间里还有一个他们所喜欢的女人时,发生矛盾几乎是件必然的事。
起因其实是件特别小的事,无非是两个男人一个削了苹果,一个剥了香蕉递给李纯。一个让她吃苹果,一个让她吃香蕉,就这么发生了口角。
眼见着这两个人有愈演愈烈的气势,我和李纯一人一边,赶紧把人给拉住了。
李纯拉的是秦医生,这让孟岐瞬时来了火气,直接把手里的苹果一扔,就忿忿地走出了病房。
我抬步去追他,好不容易追上了,对着他不由说道:“不就是个水果吗?至于闹这么大的脾气吗?”
男人其实有时候就像是小孩一般,脾气一上来就变得特别的幼稚。即便是已经执掌程氏、能独当一面的孟岐也逃不了这个魔咒。
他面色不悦,但到底是站住了脚步,对着我说道:“你明知道,重点不在水果。”
重点当然不在水果上,可关于他跟李纯之间的关系究竟要何去何从,这一点还是要让他自己先在心里头想清楚。
我转移了话题,对着他径自问道:“对了,你昨天不是说有关于程氏的事情跟我谈吗?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