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得知刘清雪的死讯后,乔二叔一下子就病倒了,只是短短几天,他就像是一下子老了几十年一样。
在这般身体状况之下,他自然不可能再继续管理乔家的事,将手上的权力悉数交到了乔燃的手里。等到他从医院出院后,他便正式向乔燃提出了请辞,毫无保留地交出了自己手上所有的权力。当然,这已是后话。
三爷虽然死了,但当初乔燃告知我这个消息时,我一直记得其中的四个字:仇人追杀。
仇人?
究竟是怎样的仇敌,居然想要将三爷置于死地?
若不是中了对方的埋伏,三爷怎么会重伤坠海,以这样的方式死去。
说不能接受这一切是必然的,现在他虽然死了,可我却想要找出害死三爷的凶手,为他报仇。
凭借我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自然是有限的,我只能想办法去乔燃那里套消息。
现在,他是乔家的掌权人,既然他连影子的事都能查清楚,想来他一定知道究竟谁才是害死三爷的真凶。
只是,自从三爷的葬礼结束后,虽然我每天都住在乔家,但我却压根见不到三爷的面。
乔二叔进了医院,我思前想后,到底还是去佛堂找了乔夫人,希望她能想办法让我跟乔燃见上一面。
我走到乔夫人住的那栋楼时,一层的佣人告诉我乔夫人还在二楼佛堂念经。
佣人上楼去通报,我在底下等着。
这画面如此熟悉,就像当初三爷为了乔夫人的寿宴带我回乔家,我来这里见乔夫人那一次。
同样的地点,同样的人,只是当初带着我回乔家的那个男人,却永远地离我而去了。
一想到三爷,我的眼眶莫名又有几分湿润。
就在这个时候,我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,原是乔夫人下了楼。
我连忙擦干了面上的眼泪,一步步走到了乔夫人的跟前。
我正了正声,对着她问道:“你知道乔燃在哪儿吗?我想找他。”
“你找他做什么?不对,你现在不是跟了他吗?怎么会找不到他?”乔夫人对着我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,倒是让我不知该先回答哪个问题才好。
顿了顿,我对着乔夫人说道:“三爷是被仇人追杀,中了埋伏才会重伤坠海的,我想从乔燃那里问出仇人究竟是谁。要不然,即便他现在已经死了,我都不安心。”
听到我的话,乔夫人大为震惊地对着我问道:“被追杀?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一直到这会儿,我才恍然了解到,虽然乔燃将三爷死亡的真相告诉了我,但乔夫人显然并不清楚这一点。
我对着她定定地点了点头:“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