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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二激动不已。
“客官这么激动,想来三兄弟也是感情至深的,何以弟弟烫伤了,两位哥哥都不着急他的伤势,反而大吵大闹呢?”
夏小麦担忧的看了看躲在后面的老三。
“你……胡说什么……”
老二表情一滞,慌张起来。
“老板说的这是什么话,我的兄弟出了事,我们自然是关心,但是总要弄清楚原委吧!不然大家岂不是真的认为是我们自己的问题?夏老板可不要顾左右而言他。”
老大冷冷的说道。
“我是开门做生意的,这么大的酒楼难道还能跑了不成?刚刚我的伙计一见出了事,便要去为客官取烫伤药膏,你们却拦着他不让他去,这又是为何?”
夏小麦缓缓的往前走,神情自若。
“夏老板这话,显然是说我们三兄弟没事找事,自导自演栽赃你们‘膳禾馆’?!”
老大沉声问道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老二紧张的看着走进他们的夏小麦。
“你看看,这位三弟伤的都不知道喊疼了,还是让我帮忙看看伤口吧!”
夏小麦笑着指了指他俩身后坐着的大汉。
大家看过去,老三才慌张的龇牙咧嘴,叫喊起来。
“凭什么给你看?你是老板,自然向着自己的伙计!”
老二白眼都快翻上天了。
“好,我不看也行,那就让徐大夫来吧!”
夏小麦无所谓的摊了摊手,然后转身礼貌的让徐大夫过来。
“干什么?!徐大夫也是你们的人,不许看!”
老二再次阻拦。
“徐大夫是我的人?哼,你好大的口气,徐大夫在这京城里的威望岂是我能比拟的?不说整个京城,就光是这城东,谁不称赞徐大夫的医德?”
夏小麦说着,看向了周围的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