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本就没有表情的宁缺终于有了一丝变化,只不过是明显的愤怒。
“戚魁,是要和我开战吗?”
事到如今,戚魁能够在青州站稳脚跟,当然也不是怕事的人。
于是冷笑道。
“宁缺,你的手下有错,道个歉是正常的吧,如果真的开打,以为我戚魁是泥捏的?”
这时,左凯突然推了一把戚魁。
“去去去,进去待着,什么开战不开战的,这是我的事情,我自己解决。”
当戚魁进入卧室后,左凯招了招手。
“来,你们几个女人都进来,我左凯别的本事不敢吹天下第一,但是收拾女人还是有一套的。”
宁缺整张脸彻底寒了下来。
“好个牙尖嘴利!我撕烂你这张破嘴!”
卧室内的魁爷十分好奇,但又不敢开门,只能趴在门上听着客厅的动静。
似乎开始还有些声响,然后便没了动静。
“啊!”
突然的一道声音响起,戚魁面色古怪。
然后便是啊啊啊的叫声不绝于耳,同时还伴随着各种女人谩骂的声音。
戚魁和吞火、筒子对视一眼,都看见了彼此的古怪。
客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客厅内。
五个女人纷纷被放倒,身上都扎着银针动弹不得。
当然,宁缺作为老大,左凯特意给了她一丝优待,将之放到了沙发上。
而且最有意思的是,五个女人的姿势都一模一样,屁股翘起来跪倒在地。
左凯手上拿着皮带。
“错了没?”
宁缺恨不得现在杀了左凯。
她这辈子都没有如此屈辱过。
“姓左的,我宁缺不杀了。。啊!”
左凯一皮带打了上去,宁缺的话语立刻被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