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炼堂的人只心疼剑,却没看到这匣子本身,就是一个天然的“洗剑池”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大爷慢走……”
王腾唯唯诺诺地接过玉简。
那群壮汉如蒙大赦,扔下铁匣,像是躲避瘟神一样跑了。
“轰!”
铁匣落地,砸进烂泥里,震起一片黑水。
王腾并没有急着动。
他等到那群人彻底消失,才走过去。
单手扣住铁匣上的一根倒刺。
“起。”
八千斤重的铁匣,被他单手提起。
王腾转身,进了石屋。
关门,落锁。
石屋内,光线昏暗。
王腾将铁匣放在那堆“沉剑泥”旁边。
“竹子,给你找了个新家。”
他一拍腰间的黑葫芦。
太白精金剑化作一道乌光飞出,围着铁匣转了两圈,发出一声嫌弃的铮鸣。
它觉得这东西太丑,而且那股子吞金兽的胃酸味太冲。
“别挑食。”
王腾从怀里掏出那七根从“祖祠大梁”上拔下来的“七杀透骨钉”。
又拿出了那块“万年阴沉木”的芯子。
“以阴木为床,以七杀为钉,镇住这吞金兽的胃。”
“炼。”
王腾指尖南明离火一吐。
吞魔罐内,阴沉木迅速软化,铺在了铁匣底部。
七根透骨钉被钉在铁匣的七个方位,死死锁住了那个蠕动的胃囊。
“滋滋滋―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