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王腾留下的祸根。
铁剑门的人虽然死绝了,但那个“盗门”的探子死在了那里。
盗门的人最记仇,也最贪婪。
他们以为苏家黑吃黑,吞了那张藏宝图。
而苏家以为这些人是炸了葬剑谷的同伙。
两边都是一肚子火,正好撞在了一起。
“打吧。”
“打得越热闹,我这儿就越清净。”
王腾关上窗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那瓶“真魔之血”。
经过这一夜的折腾,他的骨头又痒了。
那是“锻骨金蛭”在渴望新的养料。
“别急。”
王腾坐回地砖上。
“明天,听说‘御兽堂’要处理一批‘疯狗’。”
“那种吃了死人肉、眼睛发红的疯狗,骨头最硬,血最热。”
“正好拿来给你们加餐。”
石屋内,油灯重新亮起。
那一点豆大的火苗,在王腾青色的瞳孔中跳动。
像是一只等待黎明的鬼火。
新的一天。
黑竹峰的垃圾堆,永远不缺新鲜的血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