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走到铁笼前,伸出那只乌金色的手掌,抓住了儿臂粗细的精铁栏杆。
“安静。”
体内的汞血轰鸣,一股沉重的威压顺着手掌传导过去。
铁笼里的剑奴像是感应到了天敌,猛地缩成一团,瑟瑟发抖。
“好材料。”
“我的太白剑,正缺一副好牙口。”
王腾单手提起三个铁笼,加起来足有万斤重,却稳如泰山。
转身,进屋。
关门,落锁。
石屋内,光线昏暗。
王腾将铁笼扔在地上。
“竹子,开饭。”
他一脚踢开地砖。
吞魔罐里,那把刚刚成型的太白精金剑,感应到了同类的气息。
“铮!”
一声清越的剑鸣。
剑身震颤,那一抹流动的血线变得猩红欲滴。
它饿了。
它不仅要吃铁,还要吃这种带着灵性和怨气的“活铁”。
王腾并没有直接把剑奴扔进去。
那样太浪费。
他打开笼子,抓出一个剑奴。
那剑奴虽然疯了,但本能地想要反抗,身上刺出的剑刃狠狠划向王腾的手臂。
“叮。”
火星溅起。
王腾的手臂连白印都没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