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说道:“那又怎么样,她手下不是瞧不起人吗。”
我说道:“她手下和别人手下不同,她手下对我们来说,像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机器。”
他们说道:“对,就是一群被洗了脑的机器。”
我说道:“别这样子说,就是人各有想法,追求的东西不同,别再说了啊闭嘴,回去车上!”
他们问道:“那我们回去了吗?”
我说道:“先去开个房,今晚在这里好好休息,看看明天怎样再走。”
去别墅区酒店的前台开了房。
房价还不便宜,三千块钱一栋一晚,有八个房间。
进了房间后,我站在三楼楼顶的大阳台,看着程澄澄所在的那栋小别墅。
怎么突然说着说着就发火?
不可能没有原因。
那到底是什么原因。
我抽了三根烟,想到了一个问题,她为什么穿着卫衣?
宽松的卫衣,卫裤。
莫非,难道?
有了?
从她生气发火的样子来看,问我的那个问题,就这?
估计多半是觉得我没有说我想见她,我没有说我想她而发的火,但也真的是莫名其妙。
她这人的脾气哦,比贺兰婷还黑明珠。
什么鬼。
难以伺候。
有时候,我还真不想伺候她,不想靠近她。
但是,不靠近又不行,不伺候又不行。
一个脾气最为古怪的女人。
她每天和手下说话估计一句都多,和她一个频道的人也没有一个,世上没有任何朋友,就这样子一个人,和我说话是说最多的了。
我还搞不懂她到底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