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点头如捣蒜。
“郡主每日里醒来,就开始看,专注地连饭都不想吃。”
独孤雪娇满心狐疑。
“那屏风可有什么独特之处?”
初夏被问的一懵,倒是一旁的宛秋心思细腻。
“屏风倒是没什么特别之处,只是上面挂了两件郡主的裙子。”
独孤雪娇眸光轻闪,追根究底,或许这就是根源。
“那两件裙子可有什么特别之处?”
宛秋仔细想了想。
“裙子的款式和布料倒没什么特别之处,相似的,郡主也有几件。
非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,啊,我想起来了。
其中那件黄色锦裙是郡主在宫中赏花宴上穿的,那次还被人推到水里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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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。
另一件锦裙是去迦逻寺祈福时穿的,那次郡主被人欺负了,裙子被扯烂,还皱巴巴的。
我原本想直接给丢掉的,但郡主很古怪地,非要留下来。”
不等独孤雪娇说什么,初夏像是发现什么一般,惊惶地瞪圆眼睛。
“你这么一说,郡主巴巴地留下这两件裙子,难道是……想以此记住仇人?”
宛秋朝她翻了个白眼,把她推到一边去了。
“郡主什么性子,你跟在她身边这么些年,还不清楚么,她是会记恨人的性子吗。”
独孤雪娇瞬间想明白了其中猫腻,君庭苇确实不是会记恨他人的性子。
她留下那两件裙子,并不是为了记仇,而是……睹物思人。
虽说那两次确实很惨,可都被英雄救美了,而且还是同一个人救得她。
独孤雪娇幽幽叹息一声,她猜的不错,君庭苇对沈筠陌果真生了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