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,既不是小表叔,也不是大舅奶奶,那还能有谁来招惹她呢?
“是谁惹你不快了?你找我来,是想让我帮你收拾那人?”
花玖璃笑着摇头,一脸的高深莫测。
“确实有人惹我不快,但我让你来,不是找你帮忙,毕竟收拾这小贱人,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,还用不着你出手。”
小贱人?
小表叔此前既没有纳妾,也没有通房,怎么会突然冒出个小贱人?
花玖璃见她面露不解,笑着勾起红唇,妖艳似火。
“我是让你来看戏的。”
独孤雪娇问出心中疑惑。
“你口中的那个小贱人是谁?该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吧?”
花玖璃不知从何处翻出一方帕子,往桌上一扔,面露嫌弃。
“娇娇,你可识得这个?”
独孤雪娇拿在手中端详片刻,在帕子一角看到墨绿绣线绣成的簪花小楷,一个墨字。
她脑子转得极快,颇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谢知墨?是她的帕子?”
早在她去北冥之前,跟谢知墨打过几次交道。
那时候谢知墨以为展景焕暗恋她,还有意找过她的茬,甚至联合其他贵女给她下绊子。
整个凉京的人都知道,谢知墨暗恋展景焕,甚至为了等他,一十七岁还未嫁人。
可这次从北冥回来后,听说她去年已经嫁人了啊。
毕竟十八岁了,早就是个老姑娘了,就算她有心继续等,谢家也丢不起这个人。
既然已经嫁人了,不早该死了那条心么?怎么又跳了出来?
花玖璃忍不住手痒,又捏了两下团团的小脸。
“好像是叫这么个名字,我本来就不在意这些,还是丫鬟红苕跟我说的。
这个小贱人以前就觊觎我男人,还三番五次来勾引,所幸我家男人把持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