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,决定还是明天当面问一问。
凉京,太傅府。
江明时自从坐上太傅之位,便处处谨言慎行,行事比之前更加稳重且小心了。
他在一处很偏僻的巷子买了个宅子,太傅府的牌子一挂,就这么定下来了。
跟朝中那些官员相比,实在是清心寡欲的很。
独孤雪娇的马车停在巷子口,人从马车上跳下来。
君轻尘紧随其后,怀里还抱着团团。
不是他们夫妻俩要走过去,而是巷子太窄,马车根本进不去。
“轻尘哥哥,你说江太傅这老狐狸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?”
以前在岐阳城都是叫明时哥哥,君轻尘对此十分不满。
在床上跟她掰扯了几回,独孤雪娇手软腿酸,彻底败下阵来,此后就没这么亲昵地叫过了。
君轻尘一手抱着团团,一手牵着小娇妻,往巷子里走。
“他的花花肠子多着呢,能绕凉京城一圈,猜也猜不透的。”
独孤雪娇诧异地瞥他一眼,竟然连他都不知道?
夫妻俩走在前头,流星和黎艮走在后头,两人手上还捧着几个锦盒。
刚进门,没走多久,独孤雪娇一眼就看到不远处凉亭里的少女。
“郡主!”
君庭苇今年及笄,整张小脸都张开了,越发明艳照人。
她坐在石凳上,一手撑着下巴,望着湖里的莲花,半边侧脸妍秀秾丽,青黛蛾眉,朱唇素齿。
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,倏然转头看过来,眼底流光一闪。
“娇娇!”
君庭苇激动地站起身,朝她跑过来。
到近前的时候,脸蛋儿红红,还冒着热气,就像是小炮弹,撞进她怀里。
“我好想你啊,娇娇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独孤雪娇反手抱住她,轻抚她的发丝。
“我也很想你,郡主。”
一边说着,拉着她的手,重新走回凉亭。
里面一站一坐两个人。
白衣少年背后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随风轻舞,越发趁得清肌玉骨,姿秀温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