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公,你不喜欢团团的礼物吗?”
沈筠陌:……
看着眼前纯真又可怜巴巴的奶团子,向来杀人不眨眼的锦衣卫指挥使突然觉得自己罪孽深重。
他急忙把签塞进香囊里,双手背在身后,眼底羞赧一闪而逝。
“舅公喜欢的,团团别伤心。”
说完之后,生怕她不信,又赶紧加了一句。
“舅公真的很喜欢。”
话音落,人影一闪,不见了踪影。
独孤雪娇在团团脸上亲了一下。
“我家团团真是冰雪聪明。”
团团圈着她的脖子,还在找寻沈筠陌的身影,小眉毛皱着。
“舅公怎么突然不见了?”
独孤雪娇面上带笑,抱着她朝安姨娘的院子行去。
“你舅公害羞了。”
团团更加不解,大大的眼睛满满的都是求知欲。
“都当公公了,还会害羞吗?”
独孤雪娇:……
为何公公这俩字听着有些不对劲儿?
母女俩一个问一个答,很快就到了安姨娘的院子。
早在独孤雪娇将要回凉京的时候,安姨娘便得到了消息。
此后每天都盼望着,念叨着。
盼完月亮盼太阳,终于把人盼来了。
今日天刚蒙蒙亮,她便起床了,实在是激动地睡不着。
自从安姨娘遇到独孤雪娇,开始重新治疗自己的腿,整个人都变得很积极。
经过一年多的精心治疗,她的双腿已基本恢复如初,走起路来虽有些慢,却完全看不出有什么毛病。
安姨娘这分别的一年里想了很多,性子也变得越发平和。
她在侧屋弄了个小佛堂,整日里除了吃饭睡觉,基本上都在这儿烧香念佛。
偶尔还要抄一抄佛经,所思所念,皆为给独孤雪娇祈福,盼望她凯旋而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