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表哥,那你有事忙,我们先走了。”
话音落,朝他点点头,抱着团团溜了。
谁知刚走出两步,沈怀丞却又叫住了她,欲言又止。
“表妹,听说你在岐阳城的时候,有个走得很近的朋友,是妓院的花娘,不知你最近可有跟她联系?”
他话还未说完,独孤雪娇已经警惕了起来,眼底流光一闪而逝。
沈怀丞怎会突然问起如烟?两人明明毫不相关!
如烟刚到凉京没多久,他此时问起,未免有些过于巧合了。
独孤雪娇心念直转,面上却未露出丝毫破绽,故作好奇地反问。
“三表哥,你这话问的着实令我有些懵,完全没有头绪。
我以前不学无术,就是个街头小霸王,闲来无事就喜欢去妓院闲逛。
要说跟我关系好的花娘,一把手都数不过来,不知三表哥要问的是哪个?
再者,自从被家人教育之后,我已经改邪归正好久了。
逛妓院完全不存在的,早在来凉京之前,就跟那些交好的花娘断了联系。”
她笑得人畜无害,完全看不出一丝一毫撒谎的样子。
沈怀丞略有些失望地叹息一声,朝她摆手。
“是我糊涂了,表妹莫怪。”
说完之后,点了下头,转身离去。
独孤雪娇目送着他的背影,眸子眯起。
沈怀丞本人跟如烟肯定是没有一点关系的,他打听如烟的消息,只可能因为一个人。
那就是柳素缨。
难道他想帮柳素缨找到唯一剩下的亲人?
若果真如此,那他对柳素缨绝对是真爱了。
眼看着都二十有二了,跟他一般年纪的同僚,孩子都好几个了。
他至今孤身一人,蹉跎了近六年,只为等那人回心转意。
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,独孤雪娇才抱着团团离开。
出了文国公府,直奔郑国公府。
相较于没什么生机的文国公府,如今的郑国公府可以用凄凉来形容了。
文国公府好歹还有大舅父沈齐光任吏部尚书,大表哥沈怀信任佥都御史,在朝堂能说上几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