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珠儿哭着摇头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,母妃已经疯魔了。
花子期看着护卫上前,将她牢牢护在身后,握着长剑的手背爬满了暴凸的青筋。
俨然已是强弩之末,全靠一腔意志撑着。
他将长剑往地上一插,以剑尖支地,上面仍有鲜血顺着剑刃滴落,很快染红了地面。
“谁、也、不、许、碰、她。”
燕贵妃冷笑一声,身体后退,朝护卫摆手。
“杀了他。”
护卫如潮水般涌去。
耶律靖站在燕贵妃身旁,目光稍有不忍。
“母妃,皇妹她还在那儿,刀剑无眼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燕贵妃怒目瞪他一眼。
“我儿,你就是太妇人之仁,才总会被太子牵着鼻子走!
这是她自己的选择,就该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代价!”
屋里大乱,刀光剑影,血流如河。
谁也不曾想到,中了毒的花子期,竟还如此神勇。
不愧是太子杀手团的首领!
耶律靖眸光轻闪,神色复杂。
原本他有意留下花子期,为己所用。
可燕贵妃却要斩草除根,说他今日能为了个女人背叛太子,他日就能为别人再背叛他。
耶律靖实则很想反驳,一个男人若是连心爱之人和孩子都保不住,也不算是男人了。
他不是要背叛,只是逼不得已。
花子期双目流血,长剑剑柄已被血染透。
即便身上多处被伤到,血流如注,俨然就是个血人,却依旧没有倒下。
耶律珠儿早已哭得声嘶力竭,站在他身后不远处,瑟瑟发抖。
“子期哥哥,呜呜呜呜……”
两人一个泪流不止,一个血流不止。
原本该是他们最甜蜜的洞房,如今却成了血染的洞房。
燕贵妃看的眉头直皱,怒气蹭蹭往上,再次利喝一声。
“快杀了他!”
门外再次涌入一批护卫,潮水般将他团团包围。
耶律珠儿看着浑身是血的花子期,再也受不住,尖叫之后瘫软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