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刚下,华灯初上,门口来客早络绎不绝。
老鸨扭着肥硕的身子,手里拿着把团扇,带着一群花娘在门口揽客。
最惹人注目的除了花娘低到不能再低的胸口,就属老鸨手上的金戒指,能闪瞎人的眼。
“哎呀,赵大官人,您怎么才来呀,小青梅都等你许久了。”
一个脑满肥肠的中年男人挺着圆鼓鼓的肚皮走过来,说话的时候,脸上的肥肉不住地颤。
咸猪手更是没闲着,直接搂住其中一位花娘,来回地吃着豆腐。
“妈妈这是想我了吗?”
老鸨眼底厌恶一闪而逝,赶忙给那位花娘使眼色,让她把人带进去。
小青梅把人搀了进去。
老鸨仰天翻了个大白眼,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。
“死猪头,要不是看他有点钱,老娘才懒得跟他多说一句话。
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,这般晦气,竟没有一个能入眼的,白瞎老娘亲自出来迎客。”
话音刚落,旁边一个花娘突然尖叫一声。
“妈妈,快看!极品!”
众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不约而同惊怔在当地,嘴巴大张,口水差点流下来。
男人身姿挺拔,墨色锦袍曳地,气质清贵卓然,面上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尤其是披风下摆用金线绣了梅花,随着他渐行渐近,仿佛深夜的水面泛起映着月光的浪。
老鸨冷不防与他对视一眼,那双红色的眸子仿佛渗出血来,让人忍不住打个冷颤。
根据她多年的经验,这人不好惹,思及此,极快地收回视线,恭敬地点头。
“这位官人,你是想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男人远远地丢出一袋金叶子,嘴角是初雪般寒凉的漠视,浑身散发着冰寒透骨的气息。
“把你们楼唱的最好的花娘全部找来。”
老鸨跟几个花娘不自觉地后退,说话带着颤音。
“好、好的,官人,马、马上安排……”
男人这才抬脚往楼里走,擦身而过的时候,老鸨眼尖的发现,他披风下似乎还裹着个什么。
呀呀——
老鸨呆愣在原地,与一众花娘目送着男人走进去。
“我刚刚没看错吧?他怀里好像抱了个孩子。”
“妈妈,你没看错,确实是个奶娃娃,我还听到声音了。”
“这他娘的,长得好的男人都有娃了!”
“妈妈,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,就算他没有娃,谁也不敢靠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