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跟个娘们似的,磨磨唧唧,你是不是个男人!”
不管什么时间,什么地点,这句话对男人而言,都是轰天雷。
展景焕身上积压已久的火气瞬间窜到天灵盖,手上用力,揽住她的腰。
瞬间天旋地转,两人位置互换。
刚刚还气焰嚣张,跨坐在他身上的小女人被镇压在柔软的被褥上。
“呵,这是你自找的,我这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男人!”
花玖璃嘴角一勾,双手圈住他的脖子,主动凑上前,眼底闪过一抹精光。
房内,轻纱帷帐层叠,朦胧了两道交缠的身影,唯有嘤咛四溢。
皇宫,燕云宫。
耶律靖自收到燕贵妃派人递的消息,便马不停蹄赶往皇宫。
天刚擦亮的时候,入了燕云宫。
还未走进门里,便听到一声巨响,似是花瓶被砸在地上的声音。
耶律靖眉头都没皱一下,径直推门而入,绕过地上的碎瓷片,走到燕贵妃身前。
“母妃,谁又惹你生气了?”
燕贵妃正气呼呼地斜躺在软塌上,绿柳帮忙按着太阳穴,桃红捶着腿。
听到他的声音,头都没抬。
“那老贼死都死了,还来膈应本宫!
一听到有人喊燕贵妃,本宫就恨不能撕了她的嘴!
老淫贼当初一心惦记那个贱人,非要给本宫安个燕字,想恶心谁呢!”
耶律靖眼底暗光一闪,已猜到前因后果。
肯定新来的哪个宫女叫错了称呼,这才惹恼了母妃,那可是她最忌讳的事儿。
“母妃,父皇已经死了,以后您就是尊贵的太妃,再没人会喊那个称号了。”
燕贵妃闻言,忽然抬头看他。
“尊贵的太妃?我儿你想太多了,本宫能不能当上太妃还未可知呢。”
耶律靖一听,这话中有玄机。
“母妃什么意思?难道还有人想谋害母妃不成?好大的胆子!”
燕贵妃幽幽叹息一声。
“本宫跟皇后打了这么多年的擂台,如今眼见着太子就要登基为帝了,你以为他们会放过咱们母子俩?以后怕是没有太平日子了。”
耶律靖眸光幽深,漆黑如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