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轻尘见她脸红的要滴血,又看奶娃娃吃的正香,忍着没有再作妖。
可谁知,过了一会儿,独孤雪娇又疼地叫了一声。
他定定地看着小娇妻,心里已经冒出来的邪念瞬间长成参天大树,却又极力压抑着。
“卿卿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独孤雪娇咬着红唇,脖子憋得通红,不知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,最后干脆一仰头,视死如归的模样。
算了,都是老夫老妻的,有什么好羞涩的。
她牵住君轻尘的手,放在身前,凑在他耳边低语几句。
君轻尘视线灼烫,在她身前一扫而过,慢慢地把人抱紧,连带着她怀里的奶娃娃。
“卿卿,为夫帮你。”
独孤雪娇涨红着脸,看着眼前的男人,羞涩地要冒烟。
“你、你轻点。”
男人红唇如同浸了胭红花汁,背后青丝尽缠乱,委顿柔顺的垂着,如妖似魅。
灯光影里,芙蓉帐暖,帘外雨潺潺。
花玖璃站在院子里,并未离去。
黎艮从屋里出来,看她一眼,走过去。
“花小姐,今晚之事,错不在你,你不必如此自责。
那人有心算计,且神出鬼没,谁也防不住。”
花玖璃没想到她会来安慰自己,心里越发内疚,想把事情全部和盘托出,又把把娘亲牵扯进来。
在外人眼里,娘亲是自私,可她又做错了什么呢?保护自己的子女,是她的第一天职啊,谁也阻止不了她。
红唇鼓动了几下,到底没有说,只是叮嘱了几句。
“独孤小姐刚生完孩子,现在离开,对身体损害太大,且再过些时日再走吧。
我虽不能保证一直护着你们,但给你们争取些时间还是可以的。”
说到这里,环顾院子四周隐匿在黑暗中的人。
“再者,我看你们这边的人也挺多的,想来也不用我多操心。
等独孤小姐身体好些了,我再来看她。”
说完之后,不等黎艮开口,脚步匆忙离开。
黎艮目送着她离开,眯着眸子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,才转身进了侧屋。
雨过天晴,独孤雪娇被君轻尘牢牢看着坐月子,连床都不舍得让她下。
两人初为人父为人母,正是新鲜又快乐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