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同时扭头看过去,不等展景焕开口,一只小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不要乱叫哟,我会控制不住自己……”
两人又同时回过头,互相对视着。
女人勾唇一笑,露出一口石榴米般的素齿,上下磨了磨。
“控制不住……想杀人。”
展景焕察觉到她的指尖在脖子上游走,又想到那朵瞬间枯萎化成灰的龙爪菊,不动弹了。
虽说有些憋屈,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。
他又不是愣头青,为了所谓的男人尊严,把命都豁出去。
玄衣女人满意地点点头,忽而踮起脚尖,趁他不注意,又在脸上亲了一下,蜻蜓点水一般。
“宝贝,好乖哟,今日就暂且到这里,我还有些事情要办,改日再来……宠幸你。”
展景焕胸口一阵起伏,筋脉即将爆裂。
刚刚还劝说自己要忍住,不要冲动行事,此时却只想爆发,想打死她。
在他动手之前,女人聪明地见好就收,转眼间,身形已飘忽不见。
来的时候轻飘飘像一阵雾气笼罩过来,走的时候同样如此。
当真是潇洒的很,撩完就跑!
展景焕后背离开柱子,站直身体,血液沸腾,怒气却无处发泄,气得差点挠地。
走过来的人正是城主府的管事,身后还跟着两个搬东西的壮汉,看到他的时候,顶着一张讨好的脸快步上前。
“展将军,这是为您准备的新箱笼……”
巴拉巴拉说个不停,口若悬河,丝毫没看出展景焕难看的脸色。
“行了,送过去吧。”
赵管事被打断,这才察觉到他不对劲,周身笼罩的寒气能把人冻死,赶紧脚底抹油,带着两人走了。
刚走出没多久,忽而身后又传来一声怒吼,穿破云层。
“滚!”
赵管事吓得双腿一软,若不是身后两人眼疾手快,早趴地上去了。
他战战兢兢地转过身,不解地看着突然怒吼的展景焕。
“展、展将军,可是还有什么事要交代、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