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公主对和亲的事情十分在意,想要以此来默不作声地反抗吧。
春华十分心疼公主,偏偏无能为力,好像什么都做不了。
想到门外的少年,公主对他似乎不一样,或许他能帮忙劝劝公主。
再者,今日是公主的生辰,本是开心的日子,却先后遭受这样那样的磨难。
春华想了好大会儿,终于下定决心,把门打开了。
白默笙抱着怀里的小包,朝她点点头,便顶着雨幕跑了进去。
春华目送着浑身湿透的少年,怔在原地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。
白公子怎么回事,淋着雨跑来的吗?
白默笙的两个小厮知道这里是长公主的别院,也不敢擅闯,只焦急地等在门外。
秋雨听到敲门声,还以为春华去而复返。
“春华姐姐,你怎么还敲……”
刚打开门,就看到一张湿漉漉白净的脸,微怔。
啪——
秋雨身体比心思反应还快,看到是个男人,反手就把门给阖上了。
她脚步飞快地跑到架子床前,有些语无伦次。
“公、公主,他、他来了!”
君梓彤侧身而躺,小脸朝着冰冷的墙壁,想到今日发生的事,滚烫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谁来了?”
秋雨听她声音有些瓮声瓮气的,知道她在垂泪,愈发压低了声音。
“那个白、白公子来了,就在门外。”
君梓彤倏然从床上坐起,转头,锁住她的视线,似乎有些不确认自己听到的。
“你说谁来了?”
秋雨使劲点头,眼里闪着光。
“就是太傅府的小公子,翰林院的白编修啊。”
君梓彤眼底流光一闪,抬手扯开被子,刚把一只脚伸进鞋子里,却又停住了。
秋雨见她如此,满是不解。
“怎么了?公主,你不出去见见白公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