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赶紧去看大夫。”
金珠见他认真的不像话,赶忙拉住他的手臂,双手顺势圈住他的腰。
一翻一滚,她爬到独孤墨佩身上,双手双脚把人钳住。
“没事的,别担心。”
独孤墨佩怎能不担心,跟她做了这么些年的夫妻,还是头一次见她牙疼。
平日里,她可是出了名的爱吃,胃口好的不得了,一口石榴籽似的雪白牙齿长得极好。
他也不在意被她骑在身下,只双手捧着她的脸,掰开红唇,仔细地去看牙齿。
“怎么能没事呢,疼了多久了?”
金珠耳根子一红,脑袋低下去,在他脸上蹭了蹭。
“看到你就开始疼了。”
独孤墨佩:……
这是何道理?
不等他想明白,金珠已圈住他的脖子,啪叽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“可能是因为墨佩哥哥太甜了。”
独孤墨佩:……
我这是被小娇妻套路了吗?
他有些哭笑不得,刚刚被吓得要死,真是很担心,甚至连明日她因为牙疼吃不了饭,该怎么给她喂饭都想好了。
结果……
独孤墨佩掐住她的杨柳细腰,手上用力,两人瞬间颠倒了位置。
“珠儿,你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。”
金珠咯咯笑得不停,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闯的祸,更没看到男人眼里燃起的小火苗。
独孤墨佩堵住了那张甜腻的小嘴,用舌尖挑开贝齿,以横扫千军之势,攻占她的领地。
金珠的气势全无,节节败退,最后只能任他予取予求。
石榴红唇不断逸出娇软的呻吟,一身雪肤绯丽若牡丹般妖娆。
她仰起头,水眸迷离,眼前是摇曳的烛影,脑子里还在想一个很棘手的问题。
早知道会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,她肯定……还是会忍不住撩他。
谁叫自家男人这么美味又可口呢。
锦帐里一枝芙蓉,轻摇款摆,含露向夜而开。
镇国公府,瑕瑜院。
独孤墨瑜心情不好,一双桃花眼冒着火气,进了院子门,转身就抱住了百里青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