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把我眼珠子挖了吧!
如花说了半天,发现她一句没回,一手戳在下巴上,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。
“使者大人,你是不是觉得我长得太美,怕自行惭秽,才不敢看我?”
被那天怒人怨的丑颜丑到自闭的独孤雪娇:……
你开心就好。
如花又被晾了半天,他算是发现了,这位使者大人实在不善言谈而且还有些自卑。
他十分善解人意地不去骚扰了,只时不时伸手划两下水。
对此,独孤雪娇求之不得。
女丑虽然没了脑袋,身体却在船尾任劳任怨地撑着桨。
她和如花一前一后,配合默契,破旧的小船有条不紊地飘荡在忘川河上。
“到了。”
独孤雪娇正在沉思中,被如花的声音打断,抬头一看,果然已经到了岸边。
嗖——
眼前一道黑影闪过,女丑的脑袋飞回了身上,湿淋淋的头发贴着头皮,活像一个水鬼。
咯嘣——
原本脑袋面朝后背,被女丑一扭,终于回归原位。
看到独孤雪娇,撩开湿漉漉的长发,红唇一扬,羞涩浅笑。
“姐姐,你是在等人家吗?”
独孤雪娇头也没回地朝岸上走,脚步快了许多。
女丑嘴一撇,委屈地甩了下头发,呲出尖尖的獠牙,恨恨地跺了几下脚。
眼看着就要忍不住暴脾气,被紧随而至的如花在后脑勺拍了一下。
咖嚓——
刚回归原位的脑袋转了半圈,又跑到身后去了。
“还不赶紧走,马上就能见到你心心念念的人了。”
女丑一听这话,心口窝的火瞬间烟消云散,迈着小碎步,朝独孤雪娇追了过去。
“姐姐,等等人家啊。”
独孤雪娇听到嗲嗲的声音,小身板颤了两下,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