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多看几眼,万一被传染傻气怎么办。
还是赶紧溜之大吉吧。
“流星,把大将军还给小公子,我们走。”
流星身形一闪,把罐子塞到少年手里,又顺便多塞了一盒桂花糖。
少年看着三人消失在夜色中,哇啦一声哭了。
他一屁股坐在地上,抱着蛐蛐罐子哭得如丧考妣。
“呜呜呜,我想被她们掳走啊……”
赵金虎:……
赶紧滚蛋吧。
凉京,安王府。
礼部郎中府上鸡飞狗跳,安王府却一片寂静,深浓的夜色藏着杀机。
院子的东北角,一间看似破旧的屋子,灯火通明。
靠近些,隐约能闻到血腥气。
“君承尧,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?连续失利,害惨了我们!”
啪——
一声怒吼后,紧接着响起鞭子抽打皮肉的声音。
安王气得胸口起伏,手中长鞭越发狠厉,如暗夜中的毒蛇。
君承尧浑身是血跪在地上,后背的衣服早就被抽烂了,露出狰狞的伤口。
君承志走上前,抬手阻止安王。
“父王,尧弟应该不是故意的,事已至此,你生再大的气也没用。
与其在这里罚他,不如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。”
父子俩对视一眼。
安王心领神会,手中长鞭甩到地上,却还是怒火难消。
“没用的东西!”
君承志走到君承尧面前,低头看着他,眼底没有一丝怜悯。
“尧弟,上次刺杀云裳,你就失手了,最后还是我亲自出马,帮你擦屁股。
这次刺杀万有财父子几个,你又失手,还差点被锦衣卫抓到了王府的把柄。
你可知事情的严重性?你若是再这般懒散做事,可不行。”
君承尧似乎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痛,抬头看向安王,赤红的眸子似被血浸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