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拿我没办法,就去找我爹告状。
我爹觉得自己的地位还不如一只蛐蛐,就拿鸡毛掸子追着我打。
可是,他老胳膊老腿的,根本追不上我。”
流星一脑门问号,甚是不解。
“都没碰到你,那你叫什么?”
少年伸手整理了一下袖口,又把头发撸顺。
“都说会叫的孩子有糖吃,虽然我爹揍不着我,可我很配合,叫的可响了。
整个府上的人都听到了,还以为我爹真要把我揍死了。
我娘和我几个姐姐心疼的不得了,全都出来劝,为我说好话。”
独孤雪娇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。
这个少年前途不可限量,以后肯定比他爹还会忽悠,指不定混的很不错。
“把他丢下去。”
少年一听这话,终于慌了,伸手拽住流星的衣角。
“小姐姐,不要啊,我会摔死的。”
一边卖惨,一边硬是想从眼里挤出几颗眼泪。
可挤了半天,除了刚睡醒的眼屎,啥都没有。
独孤雪娇实在看不下去这个小戏精了,摆手。
“赶紧丢。”
少年脑袋摇成了拨浪鼓,还在讨价还价。
“就算真要把我丢下去,也要先把大将军还给我啊。
我和大将军情同兄弟,就算是死,也要死在一起。”
黎艮实在听不下去了,这就是个戏精智障啊。
抬手一扎,少年像短线的风筝,直挺挺摔了下去。
当然不能把人给摔死了,否则礼部郎中能吃了她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独孤雪娇及时出手,灵血蚕丝线扯住少年四肢,将他送到地面。
就在这时,原本紧闭的红木门忽然开了。
一个鼻青脸肿的汉子冲了出来,看到院子里的少年,又看向墙头上的三个人,忽然大吼一声。
“你们是谁?”
独孤雪娇原本想着把人送回来就离开,谁知被人抓了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