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绍元却好似无所觉,薄唇带着浅笑,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。
“怎么?郡王爷不愿给杜某面子?”
君承尧比谁都清楚杜绍元是什么样的人,他比自己更冷血弑杀,就是个怪物。
若是得罪他,自己不在教坊司的时候,万一他对雪琯动手,后果……
他并未思考很久,眉峰一挑,抬脚走了过去。
因为这个插曲,宴会的气氛一下僵成了冰。
杜绍元却好似什么都未发生,换了个姿势,半仰在榻上,迷离的眼眸因醉意而添了几分邪气。
“你们是死的不成,还不赶紧把这混账东西拖出去。”
两个武将赶紧站起身,一左一右架着晕过去的蓝袍男子走了出去。
他饶有趣味地扫向吓傻的歌姬,嘴角勾着薄笑。
“愣着做什么,该唱曲唱曲,该倒酒倒酒。”
已经吓瘫的歌姬踉跄着从地上爬起,颤抖着手去倒酒。
歌姬的小曲重新响了起来,伴随着琵琶声。
君承尧端坐在矮桌前,脸色有些苍白,双眼却一直盯着雪琯。
杜绍元看着他,或者说是欣赏着他脸上的神情,不只想到什么,薄唇挑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。
“郡王爷为何这般看着雪琯姑娘?难不成郡王爷看上这丫头了?”
君承尧心头一紧,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,仰头喝了一杯,声音不急不缓。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杜绍元被他一噎,不怒反笑。
“郡王爷不要误会,并不是想笑话你,因为你的表情太熟悉了。
曾经我也像你一般,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个人。”
君承尧捏酒杯的手一顿,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
像杜绍元这样的男人,真的会喜欢一个人吗?
他一向沉默寡言,并未接话,只低头继续喝酒。
杜绍元却好似把他当成了久别重逢的朋友,摆出了推心置腹的模样。
“郡王爷可能不信,可我说的是真话,你应该听过一些我的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