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离:……
这是不是太邪乎了?四十多岁?还抠脚大汉?
实在不能忍!
“不知公主是听谁说的?”
君梓茗正血泪控诉着,被他打断了话,还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、你管我听谁说的,反正都是事实!
而且我还听说,他至今都没成亲,根本没人看得上他!
这种人,注定孤独终老,就因为他自己得不到,才会写出这种故事!
你说,我说的有没有道理?他要是过的很好,怎么能狠心让两个人都死了呢!
他难道没有心吗?那么相爱的两个人,为什么要共死?好好过日子不好吗?”
贾离:……
这问题问的,竟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“公主,你刚刚说的,不会是……你自己编的吧?”
君梓茗明显心虚了,耳根子更红了,偏偏要装作我什么都知道,绝不是在胡扯的淡定模样。
“瞎说!我可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!反正,信不信由你!”
贾离:……
要不是知道自己就是离歌笑笑生,真还信了你的邪。
他忽然往前走了一步,将她压在胸口和书架之间。
“公主,有没有人夸过你口才很好?若是哪天打仗了,把你送去当说客,肯定能不战而胜。”
君梓彤与他面对面,鼻息相闻,心跳如鼓,小脸像煮熟的虾子。
“你、你不要离我这么近说话……”
她伸出手,推着他的胸膛,梗着脖子,保持往日的骄傲模样。
“听到没!再敢靠近,我就要让人治你大不敬的罪了!”
贾离看着她炸毛的样子,觉得格外可爱,忍不住想摸一摸脑袋,却忍住了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,笑吟吟地看着她。
“据我所知,珍太妃今日在会见外命妇,按理公主该陪在身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