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一室馨香,娇吟浅浅,唯有床帐款摆,一角垂落在地。
隐约可以听你里面传来讶异的声音。
“小祖宗,你能专心伺候本王一回么?”
接着又是一声浅浅的笑,夹杂着嘤咛低语。
……
独孤雪娇趴在石桌上,只觉周身有些冷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舔了一下红唇。
“轻尘哥哥~”
原本站在她身边的人听到那一声呓语,身形僵硬,好似一棵树,扎根在石桌前。
流星看着那两人,想要上前把小姐叫醒,却被玉箫拉住了手臂。
“别过去。”
“可是小姐她……”
“楼公子不会对小姐怎么样的。”
话音落,把人连拖带拽弄走了。
楼似夜心跳的厉害,将要蹦出胸腔,生怕自己听错了,又把脸凑过去。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,暖暖的,痒痒的,带着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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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带着一丝酒香。
“轻尘哥哥~”
楼似夜低头看着她,双手微颤,弯下腰把她打横抱起。
大步流星地走进屋里,把人放在床上,又小心地盖好被子。
屋子里焚着淡淡的安息香,灯烛昏朦,窗纱隐绰。
他站在床前,许久没有动。
精致的人儿双眼紧闭,躺在锦茵绣褥里,长发披散在枕头上,遮住了大半张线条美好的侧脸和一双精致的耳珠。
她已经睡熟了,呼吸绵长轻缓,偶尔会冒出一句轻轻的呢喃,长长的眼睫如同蝶翼一般停栖在眼睑上。
他的手有些痒,小心翼翼地弯下腰,伸手摸了摸那粉红的耳珠,热热的,软软的。
一股热流瞬间在全身传遍,他紧攥住指尖,强迫自己把手收回,将烟罗软帐扯下,转身走了出去。
独孤雪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头疼脑涨,宿醉的后果,实在难受的要命。
玉箫端来一碗温热的蜂蜜水,让她喝了,这才伺候她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