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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逃脱的呢?
独孤雪娇还未想出个所以然,便有人找上门来了。
不是别人,正是她那不务正业整天插科打诨的小叔独孤钦,还有那吸血的一家子。
流星跑进屋里,还喘着大气。
“小姐,不好了,那谁一家都来了!”
独孤雪娇正坐在桌前画符,闻言抬头看她。
“谁家?”
流星也顾不上说,上去就拉住她的手臂。
“就是小叔家啊,一家子都来了,气势汹汹,怪吓人的。”
独孤雪娇跟着她疾步往外走,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小叔这是又揭不开锅了吗?还一家子都来了,当我们将军府是救济堂吗!”
流星点头应和,一脸鄙夷。
“小姐说的是,这不是怕老爷心软么,怎么说都是唯一的弟弟。
自从老太爷和老夫人过世后,可不就这一家亲戚了,虽说是个吸血的。”
独孤雪娇眸光暗沉,叹息一声。
主仆两人走到花厅的时候,便看到密密麻麻一屋子的人。
独孤将军和沈夫人坐在上首,喝着茶,一副冷淡的模样。
两个嫂嫂坐在沈夫人的右侧边,三个哥哥倒是不在家,这个时辰,应该还未从演武场回来。
两人对面坐着坐着独孤钦夫妻俩,还有独孤雪柳和独孤雪筠,倒是没看到郑姨娘。
看到她走进来,所有人的视线都投过来,有种万众瞩目的感觉。
独孤雪娇眼观鼻,鼻观心,朝沈夫人两人轻轻一笑,在金珠旁边坐下了。
对面坐着的独孤雪柳看到她,小腿肚子抽了抽,下意识地摸了摸脸。
仿佛上次被她打的地方还隐隐做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