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!”
混在人群里的赵承安推开众人便要往门外挤,眼看着身体已经挤出大半。
嘴角刚泛起一丝得逞的笑,却被人抓住了肩膀!
啊——
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响彻花厅。
赵承安的身体好似断了线的风筝,被丢回了花厅里,噗通一声,地板上尘土飞扬。
众人看着突然出现的宏桓,先是一愣,待回过神来,争先恐后地挤出了大门,做鸟兽散。
这是做了什么孽!
宏桓看着人走的差不多了,又把大门轻轻合上。
赵承安蜷缩在地上,身体滚来滚去,眼看着门慢慢合上,光亮越来越少,彻底绝望了。
生的门已关,地狱之门即将开启。
赵大善人原本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此时看到被甩回来的赵承安,眼神一缩。
该不会连庶子也参与这事了吧?
这是要断子绝孙啊!
我到底做了什么孽!
独孤雪娇看着有些空荡荡的花厅,咧嘴一笑,眼底却带着寒凉。
“现在咱们可以进入正题了,还请弘一大师继续做个见证。
切莫事后说我自作主张,屈打成招,那我身上的罪责可就洗不脱了。”
君子阑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依旧端坐在那里,后背挺直,神色凝重。
摆明了要给独孤雪娇做最坚实的后盾。
花厅中剩下几人仿佛深处无尽深渊。
赵大善人生无所恋地瘫坐在地上。
弘一大师僧袍一拽,把里面的赵承福甩了出来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