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精神上一直处于紧绷状态,在得知江承允活下来后,才终于放松。
病房里有很多人,封以珩也没仔细去数,直接到床边看池晚。
也就是这时,池晚醒了过来,第一眼就看见了封以珩。
她抬起手,封以珩抓住她。
见她有在使力想要坐起来的样子,便将她抱起来一些,坐靠着。
封以珩坐在床沿上,一只手抚摸着她红肿的眼睛。
“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?早点说。”
“头痛……”她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。
万老太太立马紧张起来,“是伤到脑袋了吗?”
“医生说了,没有,”万老爷子说,“晚丫头就是摔倒的时候皮肤有擦伤。”
“你没听到孩子说头痛吗?头痛怎么能忽略?一定是医院不好,赶紧换一家好好查一查!万一疏漏了什么可怎么办?”
封以珩抱着她,像哄孩子似的拍拍她,对老太太解释说:“她就是哭多了,才会头痛的,没大碍,奶奶不用担心了。”
“是吗?”
其他人也都点点头。
“他呢?”池晚的声音也同一时间沙哑了,脑袋昏昏沉沉的。
“他还在icu。妈,有醒过吗?”
两位妈妈刚从那边回来,封以珩一结束检查就先过来这边了,江承允那边还没去。
她们摇摇头,脸上也还是担忧。
医生只是说暂时保住了性命,还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。
可能是就此睡过去了,也可能突然有一会儿,他就醒了。
和当年池嫣几乎一样的状况。
“他的腿……”池晚两只手都抓着封以珩的,颤抖得很厉害。
如果他活下来了,双腿却……
池晚想起母亲的遭遇,心里就已经很难过了,为什么现在……
他还要重走母亲的路?
他不是母亲,他还年轻,有自己的生活,如果是真的,他该怎么……
“没有截肢。”池嫣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