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放在了门把手上。
"来都来了,就这么走了?"
封以珩也不拦她,嘴角一勾就往里走。
他这样,池晚反倒是愣在了门口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她僵在了那儿。
转身看见封以珩给自己倒了杯水在沙发上坐下来。
这个房间果然很豪华,虽不是总统套房,但也绝对比她的那个贵。
莫非这里要好几万一个晚上了?
"不……好吧?"池晚看着他,"会不会很打扰?不然我还是先走了。"
"坐吧,客气什么,"封以珩的唇角勾起,"要水自己倒。你都来这里了,不拍点什么走,甘心吗?"
"我……"
"别掩饰了,苏锦和尧漫不就在楼下?在我进来前你就已经在里面了,这才没被拦在外面,不是么?"
池晚一惊:"你看见我了?"
"恩。"
"……"
什么时候的事??她还以为她躲得及时!
封以珩勾唇笑笑,喝着热水不语。
有些事他也不想,可他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见了她,能有什么办法?
即便只是一个背影,也已经印在了心里。
"很贵吧?"端杯子的手稍稍动了一下,指向池晚拿房间卡的手,"你负担得起?"
他在笑。
他不认为这个酒店的消费在她这个工薪阶级能接受的范围之内。
"啊?"
池晚的智商已经被五千块击溃,今天晚上无法复原。
她整个人都是崩溃的,大脑是空白的,或许这前后不过十分钟内发生的事已经在她的脑海里打乱了,一时之间很多信息都无法组合,愣了一下,这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"这……"有点难以启齿。
"可以理解,你一个月工资都才七千块,一个晚上——普通房间多少来着?"
"旺季五千……"池晚老老实实答了。
想必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,再撒谎,在他眼里都不过是一种垂死挣扎的状态,只会被他嘲笑罢了,索性全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