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,她一下班就过来了,今天还是让笑笑去接两个孩子。
“没有关系啊,”温沁笑说,“我儿子有强迫症,不收拾完不舒服,就让他收拾吧,大男人收拾起来快得很。”
“……”还是大恩人自己收拾的?“他……他有没有说什么?”
温沁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让我不要来吗?”
还是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哦……”
呼……还好还好。
可是她有种那位先生自己在生闷气的恐怖感……
转过身,双手合十兀自喃喃了几句“不好意思”,非常抱歉!
“阿姨,您在织什么?”
“毛衣啊。”
“给他吗?”
“恩,”温沁点点头,“给我儿子的。”
“他会穿吗?”
小时候妈妈也会给她织毛衣的,可她觉得,如今这个社会,像他这种大老板,还会穿母亲织的毛衣吗?大多数都是不乐意的吧?
“会啊,他喜欢的。”
池晚过去稍稍看了下,是件灰色的毛衣,织了三分之一了。
“很简单的色调,也没什么图案,很好搭配的,又暖和,不难看啊。”
“不难看!”池晚肯定了她的手艺,“我也觉得简单好!”
她再脑海里勾画了一下。
虽然不知道那位先生是什么样子,但想一想自己想象中的那位先生的形象,在这种灰色毛衣之下搭配一件白衬衫,即便简单却也不会失了气质风度呢。
池晚收拾好了屋里的一切,看温沁还在织,便在她身边坐了下来。
“阿姨,我觉得您儿子一定很孝顺。”
温沁想了想,笑着点头说:“恩,是很孝顺,对我很好。有些年轻人会嫌母亲的手工,不愿意穿,他不会,只要是我给他织的,他都会穿的。或许他不会穿着去上班,但回来看我的时候都会特地穿上我给他织的,看了就开心。”
池晚在自己的脑海中想象,眉眼笑得弯了:“真好,阿姨很幸福呢。”
“恩,”她点点头,“不管贫穷与富贵,儿子都是我最大的财富。”
“阿姨您也这么觉得吗?”池晚有点惊喜地转过头看着她,“我也是呢!”
“也?”温沁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也侧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