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池小姐,我们一查到,立马通知你,抓到犯罪嫌疑人之后就让你认一认人,看是不是认识。"
"嗯知道了,"她点点头,"那上次的恐吓案,有线索了吗?"
"暂时还没有,查过邮电局,寄包裹的人戴着鸭舌帽,只能从体格分辨,是个男人。证物也反复查看过了,没有发现新线索。很有可能,这两次是同一个人!"警官说,"池小姐,你好好想一想,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,有怀疑的对象的话,请讲出来,我们去调查一下。不然,大海捞针,有些难度。"
录像拍到的是个男人?
其实对抓到凶手这件事,池晚并不是很看好。
万家的人不会亲自做的,这种事肯定是雇人,就算抓到了,也不会把他们滚来。
恐吓罪刑罚也不是很重,没必要出卖自己的金主,断了自己的财路。
"没有呢。"
"那好,有消息我们再通知你。"
"好的,麻烦你们了。"
送他们出去后,池晚就关了电脑,深呼吸了一口,准备去下洗手间就回家了,晚上还要去参加庆功宴。
伴随着清脆的落锁声,池晚忽然停住了脚,心里疙瘩了一下,突然发毛起来。
她都感觉有一股阴风吹到脚边,凉飕飕地。
谁?
她慌忙回身,怎么转门把手都已经不开了。
她被反锁在女洗手间里了!
池晚慌乱地拍着门板喊:"你是谁?别开玩笑了!放我出去!"
开玩笑吗?
杂志社里怎么还有人?
"开门啊!喂!开门!"
外面没有任何声音,也没有人回应她慌张的叫喊。
洗手间的格局是这样,没有天窗,只有通风孔,那便意味着如果待会儿灯也被关掉……
正想着,四周骤然陷入了黑暗。
她绝望地靠在门板上,双手揪着自己心脏的部位,浑身发抖。
窒息感,扑面而来。
……
"奇怪,都八点了,晚姐怎么还没来?"有人问了一句。
"晚晚还没来吗?"钱倩倩也是刚到,没看见池晚以为她是去了洗手间。
大家都到了,就只有池晚晚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