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绅相当无语,赶紧喝了一杯酒压压惊。
喝完之后,他反应过来,瞪着眼问洪宣娇:“这次你没又下药吧。”
洪宣娇先是一愣,接着扑哧笑了,笑的还特别的妩媚:“不下药了,女人才是最好的药。”
“。。”姜绅顿时感觉到不妙。
只见洪宣娇慢慢站了起来,走到姜绅身前,双手扶着姜绅的双腿,缓缓跪了下去。
“等等,等等…”我,姜绅欲哭无泪啊。
我刚打了一下午的仗,你让我休息下行不行啊。
不过你还别说,半小时后,进入七点钟时,酒吧下面的客人开始陆续进来。
姜绅和洪宣娇都趴在玻璃墙上,看着外面人来人往,二楼的走廊也不时有人走过。
人们从他们面前走过,却看不到他们。
姜绅也感觉到这里果然好玩,果然剌激。
晚上七点半。
二楼的另一个包厢,就在姜绅和洪宣娇的对面。
包厢里先后来了两批人,大概有十几个。
包厢比较大,有四十多平方,两边各有一排长沙发。
左边一排坐着四个小伙子,年纪都不大,二十多,三十出头左右。
右边那排沙发就坐着两个人,一个中年男子,一个年轻的美妇。
两人后面,站着六个青年,其中五个都是穿着黑色t恤的精壮汉子。
另一个青年比较特别,戴着一个鸭舌帽,低着头,双手垂立,一动不动,别人都看不到他的脸。
这两排沙发上的人,一边是洪宣娇的人,一边是八爷派来的人。
中年男子叫高月,跟着八爷创立的八旗会,后来又和八爷一起离开八旗会。
现在也算是正经商人,不过手下养了一堆辽西人,专门在京城做苗木生意。
京城丰台区里,八成的苗木市场都被他控制。
哪个小区和绿化建设,要是没买高月的苗木,基本是不可能完工的。
所以江湖上都叫他苗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