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嘴说的也有道理,我们西共年年亏损,那有钱会社团做贡献,我也想为社团尽力呢,没钱啊,几千个兄弟要吃饭。”
“几千兄弟很多吗?安义八万兄弟的脸不要了?还是你们几千人重要?”
“你特么在深水步当然好了,走私利润这么高,你这么有义气替我们出啊。”
“大家别吵了,你们各说各有道理,按我说啊,华先生,我们都愿意为社团出力的,不过要出钱的话,不能一刀切,是不是要按地盘大小,收入来分?”
大厅里突然吵了起来,不但安义的人在吵,小虹门的人也觉的这些不该是自己出。
特别这事原本是安义惹来的,凭什么让我们小虹门也出?
堵场的股东们更觉的冤,这事和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啊,也要我们出钱?
华天生看大家吵的不可开交,再次站了起来。
不过他也没生气,笑眯眯的挥手:“行了行了,姜绅还没上门,我们自己要先打起来吗?”
众人俱是一笑,慢慢安静下来。
“我华天生说句公道话吧,大嘴说的,有道理,这事是我家英杰惹的祸,不能让社团的所有兄弟一起抗。”
他边说边走,在外围绕圈,全程都是满脸笑容。
“是不是,华先生向来公正,这也是我服气华先生的原因。”大嘴咧开大嘴笑。
他嘴巴真是大,一咧开笑,几乎占了半张脸。
“兄弟呐,能用钱解决的问题,都不是问题,我们有李老板,贺老板两位大金主在这,你们还怕什么。”
华天生说到这里,已经到了大嘴身后,轻轻拍了拍大嘴的肩膀:“大嘴十七岁就出来跟着我混,和我一起出生入死二十多年,当年在尖东,洪兴三十多把刀围着我们砍,大嘴帮我左挡右突,中了二十几刀,浑身是血的护着我逃出来,这是能用钱买到的吗?这不是义气吗?”
那大嘴又咧开嘴笑了,还扰了扰头,有点不好意思:“哎,好汉不提当年勇,没有华先生,我也没有今天。”
“英杰,你滚过来。”华天生这时阴沉着脸看向华英杰。
华英杰只好苦着脸走过去。
“叭”华天生一个巴掌抽在儿子脸上,跟着一脚踹了上去:“你刚才骂谁呢,你有没有家教,大嘴是你叔叔辈,你骂谁呢?你个狗东西,没家教的狗东西。”
华天生暴打儿子,一边骂,一边拿起桌上一烟灰缸就砸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爸,大嘴叔,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。”华英杰鬼哭狼嚎的求饶。
“华先生别这样。”
“华先生,英杰还小,刚才也是冲动。”
“华先生不能再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