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余家要我来给晏老爷子送药材,你让人出来拿吧。”陈雾打电话,“我这次就不进去了。”
净阳身披袈裟走出禅室,在他不远处,晏氏的老掌权人背手立在一地落叶里。
要是和小儿子站一起,就是爷孙俩。
“好,我让人过去了。”净阳说,“一会下山慢点,不要急。”
陈雾应声,他犹豫着问:“师兄,大人物会不会不好招待。”
净阳宠溺道:“师弟,你忘了,师兄也是大人物。”
陈雾:“可以平起平坐吗?”
净阳:“当然。”
陈雾难得开起玩笑:“那我是有靠山的啊。”
净阳:“你一直有。”
“我看到来拿药材的了。”陈雾说。
“交给他就回去吧,不要忘了给师兄报平安。”净阳嘱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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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号那天是陈雾的考试日,考四门,晏为炽把他送到考场。
比亚迪停在其他送考的车队里,后视镜下面的翡翠玉老虎挂件轻轻摇晃。
考点大门外排起了不少队伍,门头上是滚动的自考标题。
陈雾看准考证:“阿炽,我在4号楼。”
“嗯,”晏为炽给他理已经很整洁的棉衣,“我在车里等你。”
陈雾双眼微微睁大:“要到十点半。”
晏为炽固执道:“别管我。”
陈雾想了想:“周六你也没课,不去玩就不去玩吧,你在车里等我,别到外面去,很冷今天。”
晏为炽把头埋在他的脖子里,蹭了蹭。
车里弥漫着淡淡的果香。
“那我下车喽。”陈雾拍拍挂在他腰上的手。
晏为炽抿唇:“专心答题。”